他好不容易把傅从郁盼进霍氏。
借着霍衍川这层关系,只要傅从郁坐上有决策权的岗位,就能暗中帮助傅氏起死回生。
可偏偏他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。
“父亲,你听我解释。”
傅从郁挣扎着开口。
傅父冷嘲热讽:“解释?我看是狡辩还差不多。”
紧接着又是一顿输出。
傅从郁在沈诉清身上建立起来的所有自信和尊严。
在这一刻,都被深深踩进泥里。
没有预想中的安慰和出谋划策。
有的,只是毫不留情面地贬低和奚落。
正因为是最亲近的人,傅父更知道刀子捅进哪里能让傅从郁痛不欲生。
“傅从郁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撂下话,傅父毅然决然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出嘟嘟声,傅从郁失魂落魄地看着手机。
他不敢责怪傅父。
因此,怯懦的傅从郁把所有责任归咎在沈诉清和霍衍川身上。
“都怪你们!”
他暴躁地摔了手边的花盆。
满地狼藉,瞧得他心里也乱糟糟的。
同时对沈诉清的执念也加深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