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傅从郁顿时目眦欲裂,迅速抓起外套出门。
当年的感情还没有完全消耗殆尽,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代价。
“悄悄,我马上到,你下来,快点!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轻微颤抖,到最后竟变成了恳求。
对面不再发来消息。
他踹门而入,路悄悄瘫倒在地上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从郁,我以为,你不要我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一根羽毛,一下又一下,撩拨他的心弦。
傅从郁把她抱到沙发上:“胡说,别做傻事。”
路悄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:“从郁,我要是告诉你,当时比赛,是沈诉清逼我那么做的,你信吗?”
此言一出,傅从郁仿佛晴天霹雳。
傅从郁愣在当场,他蹙眉死死盯着路悄悄:“你确定?我最讨厌谎话。”
身上的女人仿佛柔弱无骨,揽着他脖子的纤纤玉手缓缓游走,抚过他的耳廓,脸颊,喉结,锁骨……
“你不信我?”
她忽然起身靠近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肩颈。
傅从郁浑身燥热起来,不该有的旖旎心思在房间内聚集。